第(3/3)页 众人尝过之后,纷纷赞不绝口,这绿色的酒温和清甜,格外受女眷们欢迎。 “我也来试试。”陈母喝完杯中的酒,兴致勃勃地对着其他葫芦开口唱道。 “好运来,祝你好运来,好运带来了喜和爱……” 歌声刚唱几句,橙色葫芦“咔嗒”一声,盖子应声弹开。 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,外公立刻坐不住了,往前探着身子急声道。 “快给我倒一杯!这味道……这味道跟我四十年前喝过的虎骨酒一模一样!” 陈母笑着先给外公满上一杯,再依次给其他人倒了少许。 酒色呈温润的琥珀色,香气醇厚绵长。入口绵柔,后劲却十分充足,一股温热顺着喉咙缓缓下行,不多时便蔓延至四肢百骸,仿佛有股力道在筋骨间慢慢散开,浑身都暖烘烘的。 “好酒!” 外公喝得畅快,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,“啪”的一声巨响,把众人都吓了一跳。外婆嗔怪地拍了他后背一下:“老东西,一惊一乍的,吓死人了!” “比我以前喝的虎骨酒更醇更烈!”外公眼睛发亮,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,“我倒要看看其他的酒是什么滋味!” 他清了清嗓子,对着红色葫芦扯开嗓子唱:“日落西山红霞飞,壮士打靶把营归……” 歌声一落,红色葫芦“嗒”地弹开盖子。一股浓郁霸道、混着淡淡腥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,酒液红如凝血,色泽浓稠,刚一倒出,便似有热气袅袅蒸腾。 “好烈的酒!”外公只闻了一口,便觉气血微微上涌,“这酒……劲儿可真大!” 他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大口,腥甜醇厚的酒味在口腔中炸开,其他人也各自喝了一口。 可下一秒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——所有人的鼻子里都涌出鲜血,止都止不住。 一时间,屋子里乱作一团,众人手忙脚乱地找纸巾、擦鼻血。 陈晨体质远超常人,只流了一点点便止住;季云丽流了片刻也停了下来。 唯独四位长辈,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淌,陈晨和季云丽忙得脚不沾地,帮完这个帮那个,地上和桌上很快堆满了沾血的卫生纸。 过了四五分钟,几人的鼻血才终于止住。 重新坐回椅子上时,大家都心有余悸,外公更是一脸后怕,伸手将那只红色葫芦推得远远的。 第(3/3)页